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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錦鵬電影中的上海魅影

「為了證實自己的存在,古老的記憶比未來的瞭望更明晰、親切。」──張愛玲〈自己的文章〉《流言》 「我在你自戀的鏡像中看見自己,欣喜若狂。」──佚名 鬼魅、雙城、對話 人總有一死,文本卻生生不息,新的文本在連綿不絕的文化承傳、革新和交流中再生逝去的人與事。我們不得不承認,許多時候,歷史傳統對當下上下求索的眾生來說,有若揮之不去的鬼魅,創作者必須竭力驅魔,「破舊立新」,解開心結。改編小說為電影的人,也常常把舊的文本輪迴再生,在創新和忠於原著的衝突中,尋求出路。若說原著小說有時像鬼魅般纏繞改編者,也沒有誇大其辭。但曾幾何時,在鬼影幢幢的新文本內,我們看見「過去」與「現在」彷彿一對好友知己,在斷裂的歷史脈絡中促膝談心。對話不是情話,沒有海誓山盟的浪漫,卻為活著的人提供了有如甘霖的恩賜,而這種恩賜,往往在時代的轉捩點顯得不可缺少。已辭世的解構大師德希達 (Jacques Derrida) 在後冷戰的世局中深切思考莎翁名劇《王子復仇記》(Hamlet) 中出自哈姆雷特的名句:「這是一個青黃不接的時期!」(原文為:The time is out of joint.) 在迷惘中,哈姆雷特正與父親的鬼魂對話,找出自己應走的路向 (Derrida 1994:3)。德希達以此為引旨,思考在柏林圍牆倒下後,社會主義於今天的位置。幽幽鬼魅的出現,往往在驟變的空間中突顯人們內心的不安,我們不知何去何從,只得與歷史對話,期盼找出安身立命的丁點端倪。[…] (原刊於《關錦鵬的光影記憶》,主編:張美君,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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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關錦鵬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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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關錦鵬: 拿起筆桿寫情書,是少不更事時的片刻衝動,那時候不需要勇氣,只有熱情。因此今天向你表白真情,總感到萬分尷尬,踟蹰不前。雖然知道你是十分平易近人,但總覺得不知從何說起。但自從我的母親離去後,我愈發抓緊向我所愛人的表白,我在惶恐和傷痛中害怕再沒有表白的機會,因為人生苦短,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日子,所以我努力的與時間競賽,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夠寄出所有的情書。這是我在倉卒間寫下的第三封情書,並且學會了用e貓小蒙恬手寫板寫的。這實在有點可惜,因為那些愛上我的人,特別是男人,都鍾愛我那工整秀麗的筆跡。我知道你我注定不能相愛,秀麗的筆跡既然不派用場,我也樂於請科技代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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