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關錦鵬的光影記憶

尋找光影記憶的張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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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政恒 其實我跟張美君老師並不熟稔,但當我知道她過身的消息,一些小片段立刻浮現。 我最後一次碰見她,是在銅鑼灣誠品書店,她的散文集《寫在窗框的詭話》(2013)新書發布會,她面容和藹可親,身邊站着她的好友洛楓、朱耀偉、周耀輝、劉偉成和匯智出版人羅國洪,當然還有她的學生蕭恒,大家有說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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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錦鵬電影中的上海魅影

「為了證實自己的存在,古老的記憶比未來的瞭望更明晰、親切。」──張愛玲〈自己的文章〉《流言》 「我在你自戀的鏡像中看見自己,欣喜若狂。」──佚名 鬼魅、雙城、對話 人總有一死,文本卻生生不息,新的文本在連綿不絕的文化承傳、革新和交流中再生逝去的人與事。我們不得不承認,許多時候,歷史傳統對當下上下求索的眾生來說,有若揮之不去的鬼魅,創作者必須竭力驅魔,「破舊立新」,解開心結。改編小說為電影的人,也常常把舊的文本輪迴再生,在創新和忠於原著的衝突中,尋求出路。若說原著小說有時像鬼魅般纏繞改編者,也沒有誇大其辭。但曾幾何時,在鬼影幢幢的新文本內,我們看見「過去」與「現在」彷彿一對好友知己,在斷裂的歷史脈絡中促膝談心。對話不是情話,沒有海誓山盟的浪漫,卻為活著的人提供了有如甘霖的恩賜,而這種恩賜,往往在時代的轉捩點顯得不可缺少。已辭世的解構大師德希達 (Jacques Derrida) 在後冷戰的世局中深切思考莎翁名劇《王子復仇記》(Hamlet) 中出自哈姆雷特的名句:「這是一個青黃不接的時期!」(原文為:The time is out of joint.) 在迷惘中,哈姆雷特正與父親的鬼魂對話,找出自己應走的路向 (Derrida 1994:3)。德希達以此為引旨,思考在柏林圍牆倒下後,社會主義於今天的位置。幽幽鬼魅的出現,往往在驟變的空間中突顯人們內心的不安,我們不知何去何從,只得與歷史對話,期盼找出安身立命的丁點端倪。[…] (原刊於《關錦鵬的光影記憶》,主編:張美君,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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