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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錦鵬的光影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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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錦鵬恆常言道:「當導演就要做到『既近且遠、既遠且近』的境界。」他的作品正是以這種美學原則,塑造了許多不朽和豐富的文化影像。我們無法忘懷《胭脂扣》中如花與十二少的頹廢、《阮玲玉》中一代女星的孤寂、《藍宇》中兩個男人於午夜街頭的擁抱、《愈快樂愈墮落》中那風起雲湧的青馬大橋……這種夾縫處境及遠近美學,讓他在商業主流與文人風範之間、在女性電影與酷兒論述之間、於家國以外,造就另一片風景,並以說書人的身份,繼續為這個城市空間編織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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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錦鵬電影中的上海魅影

「為了證實自己的存在,古老的記憶比未來的瞭望更明晰、親切。」──張愛玲〈自己的文章〉《流言》 「我在你自戀的鏡像中看見自己,欣喜若狂。」──佚名 鬼魅、雙城、對話 人總有一死,文本卻生生不息,新的文本在連綿不絕的文化承傳、革新和交流中再生逝去的人與事。我們不得不承認,許多時候,歷史傳統對當下上下求索的眾生來說,有若揮之不去的鬼魅,創作者必須竭力驅魔,「破舊立新」,解開心結。改編小說為電影的人,也常常把舊的文本輪迴再生,在創新和忠於原著的衝突中,尋求出路。若說原著小說有時像鬼魅般纏繞改編者,也沒有誇大其辭。但曾幾何時,在鬼影幢幢的新文本內,我們看見「過去」與「現在」彷彿一對好友知己,在斷裂的歷史脈絡中促膝談心。對話不是情話,沒有海誓山盟的浪漫,卻為活著的人提供了有如甘霖的恩賜,而這種恩賜,往往在時代的轉捩點顯得不可缺少。已辭世的解構大師德希達 (Jacques Derrida) 在後冷戰的世局中深切思考莎翁名劇《王子復仇記》(Hamlet) 中出自哈姆雷特的名句:「這是一個青黃不接的時期!」(原文為:The time is out of joint.) 在迷惘中,哈姆雷特正與父親的鬼魂對話,找出自己應走的路向 (Derrida 1994:3)。德希達以此為引旨,思考在柏林圍牆倒下後,社會主義於今天的位置。幽幽鬼魅的出現,往往在驟變的空間中突顯人們內心的不安,我們不知何去何從,只得與歷史對話,期盼找出安身立命的丁點端倪。[…] (原刊於《關錦鵬的光影記憶》,主編:張美君,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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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關錦鵬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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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關錦鵬: 拿起筆桿寫情書,是少不更事時的片刻衝動,那時候不需要勇氣,只有熱情。因此今天向你表白真情,總感到萬分尷尬,踟蹰不前。雖然知道你是十分平易近人,但總覺得不知從何說起。但自從我的母親離去後,我愈發抓緊向我所愛人的表白,我在惶恐和傷痛中害怕再沒有表白的機會,因為人生苦短,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日子,所以我努力的與時間競賽,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夠寄出所有的情書。這是我在倉卒間寫下的第三封情書,並且學會了用e貓小蒙恬手寫板寫的。這實在有點可惜,因為那些愛上我的人,特別是男人,都鍾愛我那工整秀麗的筆跡。我知道你我注定不能相愛,秀麗的筆跡既然不派用場,我也樂於請科技代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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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i/Stories of Hong Kong

Abstract: This paper examines the formation of modernity in three colonialist epics of Hong Kong and the recent historical and fictional works that aim to rewrite the history of the ‘local’. Adopting a challenge-response structure, the paper argues that the colonialist epics construct a monolithic discourse of modernity-as-progress via the amnesia of conflicts, tensions, and processes of domination and negotia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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